我不解的问:「有吗?我觉得挺正常的呀!和平日没什麽区别」,他答:「第一,那个木头雕像价值普通,我故意说高价格,他有一瞬间露出了惊讶的神sE,你说你很确定他就是老板,那如果雕像是他自己的,如何会这样反应?又不反驳我呢?第二,刚刚和你打招呼的人是g0ng内的侍卫副统领金呈,一般人如何进得了商号内部?那窗口後面可都是贵重之物,万一弄丢了,老板哪有这麽多钱能赔?」,我不解的问:「可能...是皇上派他来的?我之前也见过娘娘遣了一位出g0ng办事」,他闻言摇了头说:「不,不是这样,如果他真的奉了我父皇的旨意,那老板应当尊称他副统领或金大人而不是七公子,还有,金呈手上所拿的是帐册,一个侍卫拿帐册做什麽?如果我没猜错,六安商号的老板令有...」
四皇子话音被一句大声的「闪开!」盖过,随後我们一转头就见一个身穿破麻衣衫的人拿着包袱跑来,眼见着就要撞上我们,我却来不及闪避,我只好闭上眼睛,希望他自己躲开,随後却感觉到一GU力道将我往前拉,我睁开眼就见四皇子急着问我:「你没事吧?」,我才想开口说没事,就听见一声「啊!」,转头一看只见刚刚那个人倒在一辆马车前,脚似乎受了伤,随後一个穿着红衣的nV子跑了过来,二话不说抓起那受伤的人说:「总算让我逮到了!偷谁不好,偷姑娘的钱!这次非得让你去见见官不可!」,我眨眨眼睛看着那个姑娘,那个人转头见我便问:「小妹妹,你没受伤吧?多谢你们替我拦住这臭贼,总算让我逮到了!」,话闭,我发现这个人好生漂亮,气质也不似後子的柔弱,反而身上透着GU力量之美,所谓英姿飒爽应该就是如此,四皇子才说了句:「没事」,刚刚那辆马车的车夫便下了车看着那贼人骂:「往哪撞!贵人的车你也敢没长眼的撞上来!」,被骂的人突然跪地猛然磕头:「大爷饶命!姑娘饶命!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不等他说完,刚刚的红衣姐姐又说:「呸!什麽姑娘!我现在是你姑NN!今天不论你说什麽都要随我去官府!」,话才完,那马车里的人微掀帘子问:「记树,怎麽回事?」,嗯?这声音怎麽那麽耳熟?啊!是大皇子!显然四皇子也听出来了,便走上前叫道:「大公子安!」
雅房内,我端起茶盏喝了口牛r茶,大皇子说道:「原来如此,所以你们便去了六安商号想探探虚实」,四皇子答:「是啊!大哥,你最近在刑部,回去可得让人好好查查,这六安商号肯定有鬼」,大皇子m0着那些刚换出来的铜钱说道:「只凭这些,也只能证明他流通假钱,不如先按下不提,仔细追查,可是若说上呈刑部只怕不妥」,四皇子皱眉问:「为何不妥?刑部尚书颜挥人称铁面郎、侍郎连谬人称黑判官,都是公正之士啊!」,大皇子阖上那钱箱说道:「没错,可是刑部不是只有他们两个,就算他们嫉恶如仇,可是他们也不可能亲自调查此事,按你刚刚说的,你看见金呈,那代表六安商号可能和金呈有关,刑部底下这麽多人,和金氏交好的朝臣不在少数,万一有人走漏风声,对这件事没有好处」,四皇子听了只叹了口气说:「就知道是这样,早知道就不跟大哥你说了,大哥你就是太小心了!完全不让人知道,我们自己查,能查到哪去?」,大皇子微微一笑答:「那你还不是说了?」,四皇子闻言只是一脸无奈,大皇子又问:「蒋姑娘你出来许久,要不我让记树送你回去吧!这银票我等等让人给你送去,铜钱我先留下」,我才刚要说好,那个叫记树的就走了进来说:「殿下,刚刚那个姑娘找来这里,说是要给您道谢」,大皇子淡淡的说了句快请,然後看向四皇子说:「你现在是侍卫,还不站在蒋姑娘旁边保护她?」,四皇子眉一高一低说:「这...有必要吗?」,大皇子答道:「自然,谁让你要扮成侍卫?不对,应该说谁让你这麽冲动让人拿着工程款去换假钱,如果让琮月知道,你还有命能活吗?快站起来,茶倒了,杯子藏起来」,四皇子叹了气嘀咕说:「我没这样能换到钱吗?」
等四皇子收拾好,那红衣姐姐就走了进来,她见了我和大皇子拱手行礼说:「感谢二位,若不是你们,我的钱袋就要丢了,那贼人是西市的惯窃,在捕快之下逃了好些次,今日总算抓到了」,大皇子笑应:「小事,姑娘如何知道我们在这的?」,那个姐姐说道:「推敲出来的,刚刚你们陪我到官府,这间茶楼就在官府附近,我想你们应该是中途偶遇,看起来又有很多话想讲,便一定会找个地方坐下来说,你们看起来不是一般人,定会找个雅房吃点好酒好菜什麽的,所以就找到这了」,大皇子笑了笑说:「姑娘聪慧」,话毕,我还是看着那个姐姐,她长得可真好看,可那张脸我越看越觉得眼熟,她见我看她,便问:「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啊?」,我看向大皇子,他点了头,我才答:「我、我叫蒋含瑕」,她听了又对我抱拳说:「我叫连徽凌」,这麽巧?她也姓连啊!她看向大皇子说道:「这位便是世子啦?我表哥听到你要娶许侯nV,伤心了好多天」,我看向大皇子,大皇子看了我一眼,随後笑道:「你如何知道我是谁?」
连姐姐指了站在一旁的四皇子答:「刚刚那侍卫不是叫你大公子吗?你们又姓蒋,西市附近用得起马车的贵族人家就只有你们啦!而且也并非瞎猜,你妹妹喝的牛r茶贵得很,能这样一下喝两杯的,肯定是有钱人」,我脸上一热,低头摀住茶杯,大皇子低眉笑了,又说:「那连姑娘今天打算去哪里行走江湖?有和连侍郎说了吗?」,话毕,那姐姐睁大眼看着大皇子,大皇子笑应:「我听说连侍郎有一nV,四艺JiNg通是JiNg通,但就是X子洒脱不喜欢待在家,常常到在上京抓小贼和地痞,你刚刚说你的表哥,我想起来了,你的舅舅g0ng柏融是京都府尹,表哥大约是那个人称无案不破的捕快吧!怪不得会说那贼是惯犯又说在捕快之下逃了多次,想来是常常听表哥说起的缘故」,大皇子轻拉宽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那动作极为优雅,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只是他等对方自报家门而已,那连姐姐挑了眉点头说:「你不错嘛!我听说护国公世子是个会文不会武的书呆,如今看来你挺聪明的,而且...嗯...身材不错,看起来是会骑S的。」
我大哥才不是书呆!他只是不喜欢骑S!大皇子笑了笑说:「你听谁说的,我怎麽不知道?」,那连姐姐只是轻哼了声:「当然是我表哥,不过这样b下来还是我表哥赢你一点」,大皇子点点头笑了笑,看向我说:「我觉得昇平和许姑娘挺配的,你要不要替你大哥说两句?」,我「啊?」了声,看向那个姐姐,那个姐姐不解的说:「什麽?你叫你妹子替你说两句,要脸不要?」,我低头小小声的说:「姐姐...他、他不是我大哥」,那姐姐一听「蛤」了一声,又看向大皇子说:「你不是?你刚刚不是说了你....」,大皇子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笑道:「我是问你如何知道,我没说你猜的对不对,我姓杨」,那姐姐皱了眉重复了句:「姓杨?」,然後又看向一直站在那的四皇子,甚至走到他身边打量他,四皇子被瞧得紧张,只见他抱着剑不敢说话,那姐姐看向他们大大的「噢!」了声指着大皇子说:「你、你、你们、你们是...可是不对啊!一个皇子扮成侍卫g什麽....?一定是哪里想错了....」,那大皇子笑笑的说:「连姑娘请坐,不要为难我四弟了,他难得憋着不说话。」
连姐姐惊呼道:「你、你真的是....」,四皇子摘下斗笠说:「是,还不行礼?说昇平坏话也不挑个地方,在我面前讲,你表哥是哪位?我还不赶紧去看看他是什麽扬名天下的大才子」,连姐姐的嘴张的大大的,仿佛闭不起来,四皇子坐了下来问道:「大哥,你没事又拆穿我g嘛呢?」,大皇子笑笑的说:「你不是说我们自己查不好吗?这不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席散,大皇子带着我到他平日存钱的银号取了一张和工程款一样数目的银票,他递给了我说:「好好收着」,我笑着点头答:「多谢大皇子」,他答道:「没什麽好谢的,还要请你替我们兄弟保守秘密,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话毕,只听四皇子在一旁嘀咕说:「我说阿瑕,你怎麽从来没对我笑得如此灿烂过」,我睁大眼看向大皇子,他听了眉微微挑起,看了眼四皇子又看向我,然後好像知道了什麽,嘴角浅浅上扬,对我说道:「我还有事要做,就...劳烦四弟送蒋姑娘回去了」,四皇子笑笑的答好,然後拉着我说:「阿瑕我们走吧!」
和大皇子道别後,我一路跟着四皇子回去,沿路四皇子就这样吃吃喝喝的,偶尔还问我想不想吃,我看着他咬着糖葫芦好奇的问:「元政哥,你们吃东西不是都要试毒吗?你怎麽吃得这麽放心啊?」,他又走到一家卖发簪的小摊边看边小声说:「每个都试要试到何时啊?再说了,这街巷摊贩下药做甚?他是不要命还是不做生意啦?只有在那里才需要防人,真正的大恶人是不会在街头巷弄的」,我点点头,想起之前蓝老师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他说:「坏事做尽的人要嘛在牢里、要嘛就在富贵里」,我正这麽想着,四皇子就拿了一只簪子递到我眼前问:「好不好看?」,我看着那上面的梅花刻得十分JiNg致便点头说:「好看」,他笑着掏钱,然後又把簪子收进怀里,我好奇的问:「元政哥,你是要送簪子给娘娘吗?」,他笑笑的往前走说:「你猜吧!」,我才觉得他这话不说清的样子很奇怪,便感觉身边有一阵风急呼而过,四皇子被撞了一下,正指着那个没回头要骂,我便感觉背後有一个东西顶着,有GU声音低低的说着:「姑娘,问你个话,别声张,否则这刀子就要戳穿你的身骨了」,那个声音很冷淡,冷到我由心的发抖,我不敢说话,只得点点头,他一直用刀抵着我,将我默默带入小巷,我就这样看着四皇子以为我有跟上的走向前,直到到了巷底,那人才放了我,可是我身边却多了很多蒙面人将我围住,那人拿剑指着我问:「你刚刚的钱箱呢?」,我睁大眼想起大皇子刚刚的话:「这家茶楼是我母妃的嫁妆,如今在我名下,大家拿着钱箱太显眼,先把钱箱放这,等到今晚我就让夥计送去g0ng宅,在这之前必须低调。」
我想开口说不知道,但那剑指着我的喉咙,让我不敢开口,只得吞下口水,那为首的蒙面人直接把剑抵在我的脖子又问了一次,那剑凉得很,我更害怕了,於是决定用最小的声音来避免皮肤和剑的触碰,我答:「我、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人冷冷的哼笑道:「不知?看来是没受过疼,不会说话」,他剑一挥在我手臂划出一道伤口,我「啊」了一声,觉得疼痛异常,应该说打从出生都没有这样痛过那伤口不断流着血,染红了我的衣衫,我才想伸手压着伤口,那剑又抵了上来,他道:「小姑娘,老实交代,你可以安心的回家,如若不然...」,他话没讲完,突然一把短刀飞了过来,正中他的脑袋,一眨眼他便在我面前倒下,然後就看到一抹红sE身影从房顶跳了下来,拔开剑挡在我面前问:「光天化日,当京都府衙不在了吗?」,我知道她是连姐姐,便弱弱的叫了声:「姐姐...」
她退後抱住我匆忙的问我有没有事,我赶紧摇头,然後那些蒙面人便拔刀杀了上来,姐姐一手抱着我,一手与那些人对抗,显然很艰难,那些蒙面人出招狠辣,招招都往姐姐的脖子或心脏刺来,姐姐不敌他们,渐渐被b到巷尾,当我们被那些人压在墙壁正要刺杀时,说时迟那时快,四皇子的声音响起说:「你们g什麽!」,那些蒙面人分为两批,一批牵制我和浑身是伤的姐姐,一批往四皇子那里刺去,四皇子拔剑抵挡却也胜不过他们人多,他边抵御边骂道:「你们欺负我没杀过人是不是?你们以多欺少还对两个nV子出手,真是够无耻的!」,那些蒙面人不发一言,只像刚刚那样招招险恶,甚至b刚刚还要快速的想制服四皇子,四皇子看向我们说:「阿瑕!踢他!踢他要害!」,我和连姐姐互看一眼,双双抬脚踢了那两个蒙面人,那两人摀着自己的下T倒在地上,连姐姐灵机一动立刻抢了他们的武器双双抵住他们的脖子,可是就在我们脱困时,四皇子却被压着跪下,四、五把剑就这样围在他的脖子形成一个铁环,四皇子呼x1很急但说话仍然很流畅道:「来啊!怎麽不动手?我若Si在这,你们谁也跑不掉!」,那些蒙面人的其中一位道:「废话连篇!这三个都杀了!」
「唉唷!好大的杀气」,那些蒙面人刚要动作,便被来人这句话止住,那个人十分高大却还是蒙着面,手里玩着刚刚那把短刀,啧啧几声说:「唉,你们八个人打三个小孩打成两个『重伤』,五个还跟一个没杀过人的纠缠了这麽久,劝你们还是回去再练练吧!」,我觉得这人的声音异常古怪,好像刻意压低一般,蓝老师曾经教我辨识人声,他说人的声音通常会和T态有关,这人却感觉不像会有这个声音的样子,我看着那个人,觉得好生眼熟,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眼熟,四皇子呵了声:「正好,有人给我的Si做个见证,你们不是很喜欢以多欺少?还不上去?」,那其中一个真的就这样冲了上去,可是根本没来得及碰到对方,就被夺了刀,并且迅速被掐住脖子,那人只用单手就将人掐离地面,刚刚那个杀气腾腾的人就这样捶打着掐住他的人,从活蹦乱跳到奄奄一息再到双手垂下,只用不到一会子的功夫,他、他Si了?我睁大眼看着他嫌弃的推开已经断气的屍T,拍了拍手扬声道:「身手差成这样也好意思出来混,对面那四个,要不一起上吧?我也省点时间去吃饭,你们说呢?」
那些人一听,便冲了上去,四皇子没了压制立刻站起扯下自己的发带将姐姐压制的那两人绑起来,然後又重重的踢了他们的要害道:「哼,痛Si你们!」,他对我们问:「没事吧?」,我扶着受了很多皮r0U伤的姐姐说:「姐姐伤得b我重」,连姐姐看向那个身段轻盈的蒙面侠说道:「没事,那人到底是谁?为什麽救我们?」,四皇子看着他皱了眉头喃喃说道:「好像在哪看过...」,他也跟我有一样的想法,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那些蒙面人就算包围他,他仍然游刃有余地躲避,四皇子忍不住开口说:「喂!你一味闪躲作甚?他们不是善类,你会受伤!」,那人听了大笑说:「不想杀生」,四皇子不解的指着刚刚那具被掐Si的屍T问:「那你又杀他g嘛?」,那人一个下腰躲过剑锋,然後伸拳打了那个挥剑人,站直後答:「一天要大鱼大r0U又要杀人,当然不能一下子杀太多啊!」
姐姐皱了眉小小声的说:「哪来的怪人,你们有人听得懂他说什麽吗?」,话毕,对方又笑:「小姑娘,你说恩公坏话也太大声了点」,四皇子未等他说完便指着他後面说:「小心!」,那个大侠一闪而过,我看着一缕发丝掉在原地,然後他啧了一声说:「不是我说,身T发肤受之父母,你就这麽削了,是皇帝Si了要赶着服丧吗?不跟你们玩了!姑娘,剑给我一用!」,姐姐将剑抛给他,他拿到之後转头看了我们说:「看好,不杀生,也能让他们痛不yu生」,此剑一出,一瞬间的功夫那几个人全都躺在地上哀嚎,我睁大眼看着他们,那个人就又把剑抛了回来说:「脚筋、手筋全砍了,终身残废等着他们,你们也回家吧!我要去吃饭了!」,话毕,他真的就像没事一样要往巷头走去,四皇子却掏出令牌说:「站住!大理寺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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