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昱也回她一笑,晓晨的手就这样停留在他的肩上,忘记了收回,两人对望了一会,有种若有还无的东西落到两人的心田上。
每天都是以昱背着晓晨上下楼梯去医院,晓晨靠在以昱宽阔的背上,心跳总是不自觉的加快。
密集式的物理治疗持续了一个星期,在医生评估後,之後每星期来做三次,为期一个月。这些日子晓晨觉得自己就像nV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孩子们懂得张罗饭食,她并不觉得奇怪,而是以昱也在做家务,让她震惊了半天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会洗碗、拖地,还会洗厕所,将自己用过的被舖摺叠好。然後,自那天他说自己太久没有做运动後,便每天早上去晨跑。
晓晨欣慰的想,他终於振作起来了,还成长了不少。
她在做完一个星期的物治疗後,今早正要出门工作,以昱面sE不善的盯着她的背包,问她要去哪里,她理所当然的回答去上班,结果以昱按着门柄,不让她出门。
「你在g什麽?」晓晨焦急的问,她赶着出门呢。
「你的伤还没有好,怎麽可以去上班?」
「不上班哪来钱?」
以昱顿了顿说:「我??还有一些??」
「阿昱,那是你的钱,而且,你现在也没有收入,今非昔b,你还是留给自己用。」
晓晨冷淡的态度,让以昱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