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末转过头看向楚良,见他神情有些严肃,不禁紧张了起来。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江河到底做了甚麽,我懒得再去追究,也没有这个必要。」楚良语气认真,彷佛是做了甚麽决定,他稍作停顿,才接着说道:「但从今天开始无论他还想做甚麽,我都会保护你,你不用再害怕了。」
徐末闻言一怔,心里升起一GU暖意,却也带来了酸涩。她稍稍扬起嘴角,轻声回道:「我知道。」接着便打开家门走了出去。
楚良顿了顿,他看向虚掩着的家门,心里一阵怪异──那家伙分明是笑着的,怎麽看着却像是在哭呢?
该Si的,江河那个混帐都底都g了甚麽?楚良嘴上说不追究,实际上却在意得要Si。他讨厌江河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更讨厌徐末忽近忽远的态度,这让他头一次有了「憋屈」的感觉。
楚良用力推开家门,只见徐末站在门外等着自己,脸上依旧挂着那个让他不是滋味的浅笑。他沉默着走出门外,听着身旁的徐末锁门的声音,垂在身侧的双手稍稍捏成了拳头。
「走吧。」徐末锁好了门,转身就走,莫名地有些着急。
「喂。」楚良看向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的徐末的背影,沉声说道:「我收回刚才的话。」
徐末身子一僵,感觉到楚良语气里的愤怒,她捏紧了书包背带。
「江河那个混帐到底都g了甚麽,给老子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否则你休想我再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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