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他为什麽哭?」

        许自由察觉到他受伤了,然後为了自己没有任何行动感到痛苦,对方的思虑很重,但并不是脆弱的,他想对方应该是去求救了,只是对象不是他而已。而且现在以他们的关系,也不该是他。

        因为他的出现某方面来说,也是造成许自由痛苦的事件。

        或许,许自由曾经遇过某个和他摆放在同样定义的人。但详细发生什麽事情,骆一战无法推敲,毕竟他对这个人除了情感和思想上浑然天成的理解外,并没有涵盖现实个人资讯的蒐集。

        普通人这时候大概会吃醋吧,但骆一战并没有这种感觉。

        虽然他认知到自己是将对方摆放在实质伴侣的定位上,但情感终究没有那麽快跟上。他还没有Ai的热烈,这种感受很新鲜。有点像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想到这里,骆一战轻轻地笑了笑。

        许自由是特别的。特别的人会有特殊待遇,所以他会再宽待一些时间,给对方,也给自己,到时候就见招拆招吧。

        骆一战想起那个人在台上无法被模糊的光彩,他的未来伴侣一点也不普通。或许特立独行,但绝对超乎常人想像的要强,哪怕许自由试图伪装自己很平凡。所有面向自我的指责都不该过度,他在对方的行为表现中,感受到的远远不止情感,还有更深层的部分思考模式。

        只希望许自由信任的那个拯救者,能够引导他来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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