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生都不会有过去想要的生活。有没有克服创伤,也不可能达到我希望的理想状态,所有的理想,都建立在不曾发生过。那只是假设的情境而已。」
许自由最後下的结论,让他感到哀伤与唏嘘,这或许是每个经历苦痛的人,内心都曾经想过的吧。
但理想人生是什麽?
没有答案,可能也不需要解答。
「那,你发病的这段时间,你都在想些什麽?」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很好奇的,自己的伴侣这段时间内,都在自己构筑的世界里,做些什麽、想些什麽,是否有所感触。
「……社会观察家?要说毫无感觉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感觉就像是有什麽东西隔绝了我和现实世界,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走在街上,看着行人来往,但却没有任何感受,只是走过,但没有目的,起点对你而言也没有意义,也有点像你午睡,但不小心却睡到傍晚的迷茫、孤立感。」
我大致上是知道身边的人都在做些什麽、谈论什麽,只是无法回应而已,那种感觉是很奇妙的,许自由漾起淡薄的笑靥如此说道。
「我偶尔有点JiNg神的时候,也会想想一些零碎的事情,但大多没有什麽印象。人类的大脑很有意思的,它总会保护你继续生存下去,那是一种本能。当有药物介入之後,也因为激素的平衡,我自然而然就开始能够和现实建立连结。」
「那些专业的知识,我不是很懂。但是,欢迎你回来。」
骆一战扳过伴侣的下巴,轻轻的吻了吻那因乾燥而有些粗糙的唇瓣,彼此的气息既亲近又让人有些烦心,但他大抵上是不厌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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