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伴随着身体紧绷,混合着细微呻吟,此时此刻,早已被勒到满脸通红的他只能抖动着,或者说陈道士目前唯一能做的只有通过不停抖动身体做着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可以预料,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体格强健不会坠断颈骨,然无法呼吸的他依旧会死,会在随后的短短两分钟内因缺氧而窒息,直至彻底死亡!
陈逍遥快死了。
而对面,则是女螝,一只满面血污的上吊女螝正近距离注视着他。
恶毒,残忍,不存半丝感情,甚至其存在意义就是为了杀戮而杀戮。
杀死一切活物,让所有生命在自己手里终结。
果然,当亲眼看到面前活人最终被绳索套住,当亲眼目睹对方被麻绳紧勒脖颈拉离地面后,‘她’笑了,露出了满含恶毒笑容,笑容下,遍布血污惨白脸孔愈发狰狞愈发狠厉,或许唯一和之前相似的也只有房间那死寂已久的气氛了,是的,女螝无声无息,从头到尾无声无息,自出现起‘她’几乎就没有做过动作,仅仅只是注视着眼前猎物,仅仅只是让对方看到自己而已,可,也恰恰只是看似简单的对视,对方就刹那间无法动弹身体被缚,最后只能在一番无意义挣扎后眼睁睁等待死亡,被那根自上而下的索命麻绳活活吊死。
‘她’,一直默默无声滞留原地,‘她’在看,一直用那双赤红如血的骇人眼珠盯着猎物,死死盯着前房那名被吊在半空的活人,貌似想欣赏完陈逍遥被吊死的整个过程一样。
半分钟过去了。
对面,青年的挣扎达到顶点,身体剧烈抖动,呻吟愈发痛苦。
一分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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