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米:“那是因为我一直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么。”

        父亲:“我以前应该不是那种容易和别人相处的人,不过我已经变了。”

        詹米:“真的?”

        父亲:“是的,中风可以让人改变,就好像你当年对我态度那样大幅改变。”

        见詹米沉默不语不在回应,直到此时,苍老男人才转移目光看向一旁,看向那名和儿子一同前来的陌生男子,打量片刻,旋即转移话题道:“对了詹米,你旁边这位相貌斯文的先生是?”

        “他是我在市里的朋友,赵平,一名精通法学的专业律师。”

        ………

        詹米随口向父亲介绍起赵平,而赵平则强压着内心紧张赶忙紧礼貌性点了点头,他虽明知苍老男人只是具尸体,也清楚男人所吐言词全是女人通过腹语术模仿而出,但慑于艾拉在场,唯恐对方有所察觉的他又怎么敢表露出来?所以他只能表演,尽可能扮演一名和詹米一样的茫然无知者,在明知可怕真相的情况下佯装不知,从而将苍老男人当成活人看待。

        至于詹米……

        通过刚刚对话,青年从父亲的表情与话语中感受到了埋怨之意,可惜他不在乎,不在乎苍老男人,父亲的中风依旧没有获得詹米原谅,许是已不打算在父亲中风与介绍朋友等无关事情上浪费时间,刚一介绍过赵平,詹米打算话归正题,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结果有些意外,不等说话,父亲却抢在他之前谈及正题:“听我说,对你妻子的事我很难过,我听说你将她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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