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是,我什么没干,什么都没说!”

        (嗯?)

        听着那番自言自语,察觉到不太对劲的亨利起身朝隔壁房间走去,进入房间,只见他那疯老婆玛丽恩正坐于凳前目视前方,前方则同样放着张座椅木凳,而玛丽恩则面朝木凳频频诉说激烈辩解,至于对面木凳……

        上方坐着具人偶,赫然有那具名为比利的傀儡人偶!

        咯噔!

        果不其然,基于对玛丽肖的本能恐惧连带着对人偶也一起惧怕的亨利当场被吓了一跳,被眼前一幕惊的表情大变双目圆睁,他虽不清楚妻子为何要与人偶说话,可他却知晓这玩意由来何处,不用说,人偶肯定有刚刚詹米因走时太急从而遗落在此。

        “够了!不要在和这东西说话了,我会把这东西送回他该去的地方!”

        当一个人畏惧某种事物到达时,心态往往发生改变,最佳例子便有亨利,眼见人偶置身家中,早已由紧张转为莫名愤怒的亨利不知从哪冒出一股邪火,除当场呵斥妻子赶紧闭嘴外,满脸怒容的他更有抬脚近前走向木凳,先有一把将人偶提于手中,旋即马不停蹄离开房间。

        很快,手提人偶的亨利来到一处工具间,随手将人偶放于木柜,而后搜寻周遭展开寻找,开始在房间挑选挖土铁铲,毫无疑问,老人意图明显,他打算埋掉人偶,打算如之前詹米那样把这具明显属于玛丽肖的不详人偶送回他该去的地方,只有……

        哒哒哒,吱嘎。

        就在老人挑选铁铲之际,门外客厅迸发响动,一阵脚步轻响搭配着某扇房门开启声顿时引起亨利注意,聆听着客厅熟悉响动,亨利当即判断出脚步主人必定有妻子玛丽恩,至于去哪?想都不用想,对方肯定如往常那样钻进那位于停尸间的狭小地窖,说实话,对玛丽恩非常了解的亨利向来反感妻子这一行为,就算对方精神是问题,可他依旧搞不懂对方为何经常钻那处既小又窄的昏暗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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