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冰冰再次随便选了棵树背靠而坐停步休息,树下,她先是吃了块面包喝了些水,随着吃过食物,不知是休息期间陷入回忆还是回忆期间顿觉命运不公,刚一吃过食物,女人竟再次蜷缩树下流出泪来,一边头埋膝盖一边低声抽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由恐惧和难过混合而成的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沾湿膝盖,过程中冷风阵阵,继而将哭声传递于远方夜幕,好在女人并非无休止哭下去,过了大概10分钟左右,许是眼泪再次流光,周冰冰止住哭声收拾背包,打算像之前那样离开现场继续寻找,能寻找到队友最好,如依旧无果,那么她就只能先找处隐蔽地点暂且睡觉,不错,女人困了,诚然森林漆黑氛围阴森,但也请不要忘了周冰冰已将近一天没有合眼,加之期间东奔西跑,说不疲劳是假的,疲劳压迫下,周冰冰脚步虚浮再难支撑,无奈只好向身体机能妥协,打算饭后找一块适合睡觉的地方,至于危险?一天过去了,森林里除了大树啥都没有,而这看似安全的环境倒也稍稍给女人带来一定心理安慰。

        背起行囊,拿起手电,接下来,周冰冰起身离开,像早前那样移动行走,试图找一处隐蔽地点暂做休息,然而……

        才刚刚转身,甚至都不等她走出几步,她,听到了声音,一串区别于风声吹拂的古怪声响。

        声音似有若无,极其低微,唯有集中精神竖耳倾听,方能勉强听出些许倪端。

        呲,呲呲呲……

        这是周冰冰最先听到的声音,声音有些耳熟,以极其类似收音机调频杂音的方式由远即近传递耳膜,由于声响太小,具体方向不得而知,不过……

        正当周冰冰好奇心起,打算伸长耳朵继续倾听时,声音消失了。

        刚刚还若隐若现的低微杂音就这样如初始般来得快去得也快,在耳膜中回荡数秒后突然出现又突兀消失,描述诚然正确,但事情并未结束。

        随着微弱杂音销声匿迹,很快,声音再起,一种决然不同于早先杂音的起伏响动径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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