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的,世间是公平的,得到什么往往要付出什么,或者说做任何事总要付出相应代价。

        陈逍遥受到强烈反噬,在使用过那名为‘枯木逢春’的道门秘术后顿觉如跑了场马拉松般虚脱冒汗抖如糠筛,加之杂音环伺刺激耳膜,在道术反噬和诡异杂音的双重打击下,没等露出笑容,陈道士彻底完蛋,在被瞬间抽空体能与大半精力的情况下摇晃身躯径直跌倒,顿时如一根失去脚架支撑的水塔般滑落枝头跌往地面。

        嗖,碰咚!

        “啊!哎呀,啊啊啊啊啊!”

        惨叫如期而至,痛呼凄厉入耳,由数米之高径直跌落所造成的撞击疼痛当场让青年厉声惨嚎,疼得他龇牙咧嘴,痛的他几近昏厥,话是这么说没错,然巧合的是,也正是那弥漫身体的阵阵疼痛却也恰好刺激了青年神经,导致本该虚脱昏迷的陈逍遥依旧清醒,由于意识仍在,果然,惨叫刚一结束,陈逍遥便如同察觉到某种危机般仓惶动作,当即手脚并用咬牙攀爬,在明明体能告竭情况下当机立断起身便跑,像一名喝醉酒的醉汉那样连滚带爬摇晃前冲,朝身后依旧被树枝缠绕的无脸男相反方向拔足狂奔,任凭视野金星遍布,任凭大脑混沌眩晕,哪怕体能全失去速度较慢,哪怕中途频频撞树痛呼不休,可他还是强行奔跑,踉跄移动,以明显至极的逃跑方式尽可能远离无脸男,恐惧溢于言表,胆寒尽数表露,一边哀嚎一边奔跑,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逃跑,必须逃跑,必须抢在无脸男挣脱束缚前跑出对方感知范围!

        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单从陈逍遥目前动作就能看出他在见缝插针寻机远离,趁道术成功限制住无脸男人时尽可能有多远跑多远,不否认密集树枝确实困住了对方,而陈逍遥那原本构筑实施的拖延计划也算基本达成,然,那又怎么样?作为一名茅山道士兼资深执行者,没有人比陈逍遥更加了解螝怪这种东西,螝,邪祟也,多凶厉害人,滥杀无辜,往往无视常规神出螝没,能力诡异超脱自然,更有甚者能做到超脱法则!纵使你身负道法精通玄门,你依旧难以用世间之物将其灭杀,至多用玄门手段将其限制。

        限制是限制住了,至于具体能限制多长时间,那可真就只有诅咒和老天爷知道了。

        为了避免自己吹灯拔蜡彻底玩完,恐惧压迫下,陈逍遥哪还顾得上身体损伤?自是二话不说拔腿就跑,拼了命拔足狂奔,在视野已等同瞎子的不利条件下强行奔跑频繁撞树,可就算是接连撞树不断痛呼,陈道士依旧坚持,在受伤和死亡两者之间被迫选择受伤优先决定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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