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不行,通讯器没有信号,传来的全是杂音。”

        郊区,靠近阴阳路的一栋废弃木楼内,蜡烛现已燃烧近半,烛光映照下,众人脸孔个个阴晴不定,待说完这句话后,收回通讯器,姚付江转移目光,看向在场其余人。

        感受着平头青年那越发焦急的目光,周遭或坐或站的执行者们亦持着各自通讯器摇头不止,陈逍遥如此,钱学玲如此,刘雪萍如此,赵平同样如此,不过和旁人有所不同的是,摇过头后,眼镜男第一时间看向前方,看向窗户,看向10分钟前就以竖立窗前久无动静的何飞。

        没有说话,没有提醒,就这么盯着青年背影,因为他知道对方为何沉默,甚至能隐约猜出对方心里想些什么。

        沉默,继续维持,直到……

        直到几秒后大学生心脏开始狂跳,在无任何原因的情况下莫名加速,兀自颤动!

        “不可能,这不可能……”

        然后,何飞动了,突兀有所动作,如同一名突发癔症的疯子般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猛然转身,猛然将左手抬至嘴边,然后一脸紧张的朝戒指大吼道:“彭哥!彭哥你在吗!?”.

        类似直觉,类似第六感,受那无法解释的不安压迫下,大学生瞬间紧张起来,竟紧张到二话不说直接采用心灵链接联系起10分钟前就以了无音信的彭虎。

        看到这里或许会有人不解,不解于青年为何直到光头男失联10分钟后才联系对方,原因并不复杂,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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