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

        啪。

        见眼镜男迟疑加剧半天不前,彭虎忍不住了,径直上前抬手拍肩,旋即眉头微凝张口质问道:“喂喂喂,我说赵平你小子到底咋回事?10分钟过去了,可你却一直像个木头似的站这不动,你到底还进不进去?”

        很明显,彭虎烦了,对赵平的按兵不动彻底失去耐心,而他此刻也确实正用不满语气质问着对方,言外之意明显至极,无非是你如果实在害怕那就干脆回去算了,大不了由我姓彭的带着众人执行计划,总好过滞留原地浪费时间。

        “陈逍遥。”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无视了彭虎焦急催促,就在光头男抬手拍肩试欲再说之际,赵平动了,莫名所以悄然转身,而后叫出了某青年道士姓名。

        “到!请长官吩咐!”

        果然,如果说彭虎是在场唯一敢对眼镜男出言不逊烦躁催促者,那么其他人可就完全没那个资格与胆量了,等待期间不光彭虎焦急,其余人又何尝不是一样?只是,注视着男人凝固背影,感受着对方深沉气息,在联想到眼镜男以往所作所为,每每想到此处,人群总会瞬间哑火,继而耐着性子继续等待,好不容易等来对方回头转身,又听对方点名自己,陈道士先是一愣,旋即抬腿出列,以类似新兵报到的言行举止赶忙附和。

        幽默滑稽固然无错,但前提是要看对谁用,见陈逍遥应答及时神态恭敬,维持着面无表情,赵平提了个问题:“你有没有标记手段?”

        “嗯?赵前辈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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