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上所言,为了避免承担责任,陈水宏再次发挥出官员本色,非常聪明的乖乖闭嘴装起哑巴,而同样的,一直在客厅边缘偷偷观察的彭宇翔也早已打定主意保持沉寂,消瘦男不打算参与其中,从始至终没想过涉及团队讨论,不仅独善其身拒绝讨论,相反他还一直堤防着那群资深者,且除他之外,另有一人亦抱着相似念头。

        不知是受到早前彭宇翔那番‘肺腑之言’影响还是自身性格使然,此刻,陈光钰表情有异,看向资深者的目光中隐隐带有一丝冰冷。

        “咳!咳咳!”.

        忽然间,沉闷压抑的客厅出现声响。

        客厅角落,一直在沉默观察的彭宇翔再次忍不住咳嗽起来,在类似于偶感风寒的欠佳状态中本能低头连番咳嗽,是的,这并非彭宇翔第一次咳嗽了,早在当初赶往农场半路中男人就曾有此反应,虽说这次仍然是咳嗽两声随即终止,但如仔细观察详加注视,实则还是有些许不同之处,比如咳嗽中隐隐夹杂颤音顿觉厚重,又比如咳嗽过后流出液体。

        伴随着头颅放低脸朝地面,不经意间,一滴细小到足以忽略不计的微末血珠涌出鼻腔,最后悄无声息滴至地面。

        由于血珠微小毫不醒目,加之发声咳嗽本就寻常,整个过程无人在意,甚至于连彭宇翔自己都没注意到。

        事情没有结束,许是机缘巧合,又或是初冬天气的确很容易引起身体不适,几乎同一时间,就在彭宇翔现场咳嗽鼻腔滴血之际,坐于右侧沙发的某位资深者亦紧随其后咳嗽了一声。

        “咳咳!”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