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前一后翻过校门,接着径直钻入早先被刘健停滞门口的汽车,刚一上车,刘建二话不说启动狂开,狠狠一踩油门,下一刻,伴随着一阵刺耳轰鸣,汽车当即如一匹脱缰野马般驶向公路绝尘而去。

        在那难以想象的死亡压迫下,何飞逃了,刘健逃了,并非二人胆小,而是正如上面所言,不逃不行,不逃只有死。

        ………

        就在汽车驶入公路奔驰逃串之际,同一时间,画面转移至校内,再次转移至教学楼大门。

        这里出现了一幕场景,既是一幕古怪场景。

        此时此刻,就在几分钟前何飞二人曾待过的教学楼门口大厅站着一人,一个女人。

        那名曾躲于校长室的漂亮女性不知何时已置身于此。

        她依旧是那副漂亮打扮,依旧是那副神态样貌,女人竖立门旁,身后则躺着一具尸体,正是那名曾被何飞一枪爆头的剥皮人尸体,对于尸体,女人未曾理会,只是凝视门外注视前方,盯着幽暗漆黑的校园夜景一动不动,虽然夜色阻挡视线从而导致其其眺望毫无意义,但,就算看不到什么,就算眼睛里只有黑色,女人仍自始至终眺望着远方夜幕。

        不经意间,脸暇显露绝望,进一步观察还隐隐包含些许类似于忧虑的复杂迷茫,复杂,确实复杂,这丝不易察觉的表情如果非要用语言形容,那么也只能将其解释为两个字,那便是……希望。

        可……

        就在女人正一动不动眺望着远方之际,身后周遭却也在这一刻发出响动,继而响起一连串杂乱无章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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