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天雷瞬间击中,此刻,注视着眼帘中站在身前的赤裸人脚,范志勇凝固了,宛如被点了全身穴道般身体猛然紧绷,动作就此终止,接着,他的瞳孔开始收缩,他的背脊冒出汗液,他的头发更是如连通了电流般根根竖起,和不断流淌的汗珠共同解释了何为恐惧,恐惧中,身体持续抖动,喉咙上下起伏,继而发出一阵阵没有意义的低沉呻吟。.
范志勇恐惧到极点!
被眼前毫无血色的赤裸人脚惊骇到崩溃极限,这一刻,范志勇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的大脑成为空白,完全并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所以他只能凝固,只能呻吟,继而像一只被猫堵住的老鼠般颤栗祈祷,祈祷对方离开,祈祷对方能善心大发放过自己。
结果……
他的祈祷只成功了一半,之所以用一半形容,那是因为对方没有离开,依旧竖立在自己身前,但也仅仅只是竖立,对方自始至终没有动作。
“咕嘟。”
时间在分秒流逝,疑惑在逐步加深,最终,待持续凝固了大概两分钟后,眼看人脚没有动作,不知是疑惑促使还是好奇逼迫,咽了口唾沫,范志勇颤颤巍巍缓慢抬头,抬头看向双脚主人。
伴随着视野缓慢上移,他逐渐目睹了对方除头颅以外的身体,继而发现身前是个女人,一名身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她的衣服破破烂烂,她的皮肤完全纯白,皮肤固然纯白如雪,可纯白的皮肤却遍布着和双脚一样的血迹污渍,没有人知道女人到底是谁,更无人知晓女人从哪冒出,有的只是凝固,像一尊塑像般站在原地无声无息。.
待目睹了女人大半身体后,视野继续上移,移向顶端的脖颈头颅,然后……
范志勇尿了。
哗啦,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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