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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注视着二人手舞足蹈又聆听青年与老者激烈辩论,彭虎表情有些懵比,是的,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他干接待新人这活可不是第一次两次了,期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有发疯的、有质疑的、有哭爹喊娘的、有不屑一顾的,但大多数新人在这种诡异场景下往往还是惶恐不安居多,可,没想到这次站台的上的俩人……不单没有表露出害怕情绪反而直接无视了列车和自己,似乎二人都极为重视这场辩论又似乎谁都想把对方辩论的哑口无言才好。

        当然了,时间有限,他知道列车只会在站台等待新人15分钟,而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围观更不能任凭二人继续辩论下去,毕竟天知道俩人能辩论到什么时候?

        想到此处,快速回神,彭虎先是深吸一口气,旋即猛然朝前方站台几人大吼道:“喂!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不想死的就不要原地墨迹了,抓紧时间上车!”

        彭虎这声大喝不可谓不响,果然,吼声方出,那对工作服男女就当场被吓的身体狂抖面色大变,哆嗦之余本就畏惧目光进一步胆怯起来,由于被吓得够呛,盯着车前彭虎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同样的,由于声音太大,早前激烈争论的道袍青年与白褂老者衣是在彭虎这声大喝下本能停止争吵,二人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彭虎,继而细细打量起来,放眼望去,就见那光头男子身高约一米八五左右,身材魁梧不说那被黑色背心包裹的躯体更加肌肉扎实,且此人满脸胡渣样貌极为凶狠,第一眼看去竟给人一种穷凶极恶之感!

        这货不是好人!绝对不是好人!

        说不定是从哪座监狱逃

        出来的通缉犯!

        见对方清一色被吼声镇住,又见新人纷纷看向自己,彭虎不免有些暗自得意,抬手摸了摸下巴胡渣,许是为了配合现场恐怖气氛又或是为了给新人多增加几层心理压力,双方对视间,光头嘴角一扬,径直朝四人露出狞笑。

        果不其然,见那本就面向凶狠的光头露出狞笑,又见对方目光不善,工作服男子忍不住后退一步,工作服女性亦本能打起哆嗦,二人果然对彭虎畏惧颇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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