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唯一的朋友。」

        想起魏季河的那句话,或许从未穿越的魏季河才是最寂寞的那个人吧?

        「哎呀!这些以後再想吧!不让他穿越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高翩翩心想。

        但这戏要拍好几个月,总不能每天都守在车外吧?好在戏服仓库离这里不远,明天网购些床垫跟暖气,在外加一组监视器,应该就能夜宿仓库长期抗战了。高翩翩如此计画着。

        一直到东方冒出了鱼肚白,她这才敢松懈下来,闭上了眼睛,缓缓睡去。

        早上踏出车厢的魏季河看到她这样子自然是吓了一大跳,蹑手蹑脚地从她身边绕过去,就怕惊醒了这可怕的疯子。

        仔细想想高翩翩从头到尾都没有拿出过手机拍照,身边也没有任何录影设备,行为的确不像是粉丝也不是代拍,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不让自己下山去餐馆?

        想说跟剧组抗议吧,但魏季河也不知道该从何开口,便心想若是今晚她还在再说吧!

        转身看了看她那被冻红了的鼻头与脸颊,魏季河不禁纳闷道:「你究竟是为什麽宁愿在外冻一整晚,也要阻止我去吃生鱼片啊?」

        【这是二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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