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机一动,魏季河心想只要最後袁澈登基,卓清雪心灰意冷远走高飞,应该就可以了吧?也没必要一定是要为了情伤出走啊!
於是魏季河提议道:「太子虽没Si,但他谋害袁澈母妃乃是事实。依照我多年来拍过的刑侦片经验,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只要能找到他谋杀的证据,就能扳倒他了。」
当年袁清给袁澈的坐骑下药,药效一发马匹便会不受控制往光亮奔去。但他的母妃坐骑没被下药,也坠崖身亡,这当中一定有猫腻。
「但过了十几年,下没下药哪里还看得出来啊?」高翩翩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麽当初袁清会对恢复神智的袁澈下杀手?我本以为他就是为了怕皇位被抢,但当时他都已经是太子了,哪有那麽容易被拉下来?怎麽想都应该是拉拢袁澈更能简单又有效的保住地位啊!」魏季河道。
「好像是这麽个道理。」高翩翩认同道。
「若只是马被下药,就算袁澈全都记起来,也不能证明这一切就是袁清所为。所以他当年一定是看见了什麽会直接关联袁清,多年後还能留下证据的东西。」
「那是什麽?!」高翩翩讶异道。她现在对魏季河的智商佩服得是五T投地。
露出了高深莫测的微笑,魏季河道:「去走一遍,不就知道了吗?」
【轻功不就是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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