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年温柔地道,“那你先回来吧。”

        郁诗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没有马上回答。

        顾时年怀疑的声音响起来,“你不敢回来,所以还是你动手的,是不是?”

        “不是!”郁诗叫道,“我没有不敢回来,我和刑风谈完事,马上就回来。”

        挂了电话,郁诗看向刑风,目光里有自己也没有察觉的软弱和害怕,“你说,我该回去吗?”

        刑风看向郁诗,这个女人曾经伪装得那么好,临到绝境时,才暴露出她的冲动和浅薄。

        他想了想,“你好歹是建盏大师,他不会如何你,不过可能会受些委屈就是了。至于会受什么委屈,我相信你很了解顾时年,你自己该知道。”

        郁诗想了想,顾时年从来没有打过她,也不可能囚禁她,所以,她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这么想着,她起身谢过刑风。

        刑风弹了弹烟灰,“不用谢我。等你解约了,可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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