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想随心所欲地走在田野里、阳光下,得调香协会消失或者重组,那么她会向着这个目标努力的。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有多长,但是一分钟的自由都是可贵的,值得她为此而努力。

        一直没有说话的亨利先生抬起头来,“过去也不是没有人像你这样说的,可他们都只是说说而已,最厉害的,在赌香第一场就输了。”

        萧遥目光发亮地看向亨利,“赌香?可以通过赌香挑战整个协会?”

        她以为要等我自芳香一直壮大,然后在经济上扼调香协会的咽喉,才能和他们谈判呢。

        “可以。”亨利点头,“可是到了那一天,属于调香协会的调香师都将是你的对手。”

        萧遥皱起眉头,“这样未免不公平。调香协会的调香师那么多,一个调香师和我赌香一天,可以赌上我一辈子的时间了,可能到我死的那天,还有很多人排着队和我赌香!”

        车轮战,有源源不断的调香师涌来,她根本赢不了。

        “这你倒不用担心。”亨利道,“同样赌三场,只不过,三场你都得赢才行。”

        萧遥听了,目光亮起来,“赌赢三场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