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不知站了多久,见巡逻的人来了三次,已经用很不善的目光看着他了,这才慢慢转身离开。

        走出没两步,便听到墙内一道女声道:“就是啊,她以为自己是谁呢,一个绣娘罢了,竟敢瞧不上少东家。以少东家的家世与品貌,能瞧上她,是她的造化了。”

        “兴许萧姑娘以为自己改良了缫车,又有一手好刺绣,能嫁平阳侯府的公子呢,哈哈哈哈……”

        杨越原本并不想听别人的闲言碎语的,但是听到“萧遥”二字,俊脸便沉了下来。

        他抱着剑,斜倚在墙上,竖起耳朵听里头的讨论。

        听明白事情原委了,他脸色阴沉,大踏步离开。

        巡逻的人见他一直在此徘徊,怕他是坏人,正要拦下他问话,却见他俊脸一沉,一股杀意汹涌而出:“滚——”

        顿时,几个巡逻的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让出位置来。

        等杨越走远了,他们看着杨越的背影,想到方才竟被他一个字喝退,脸色都有些难看。

        却说杨越,离开作坊,没有回原先住着的院子,而是去了另一处,将自己原先从山贼以及贪官污吏那里得来的一些金银珠宝翻了出来,正打算挑几样贵重的,但刚挑了一件便觉得,整个箱子拿过去,比挑出来好了不知多少倍,当下抱着箱子,就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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