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滔滔不绝说了好一会儿她夫君那些兄弟有多狼心狗肺,说得累了,才想起还没自我介绍,于是介绍道,“我姓黄,排行四,你们叫我黄四娘便是。”
萧遥只觉得浑身发冷,没有说话。
圆月怕得发抖,结结巴巴地问:“他们想吃绝户,便故意诬陷你,将你浸猪笼,然后抢走你的家产么?”
黄四娘点头:“正是如此,可恨我夫君瞎了眼了,从前对他们诸多帮助。”
“着实可恨!”伴月咬着牙骂道。
黄四娘点点头,但是下一刻,又露出哀伤和难过的神色:“这邻近几个村子,不独我这般倒霉。就去年,隔壁村便有个女人被浸猪笼了,也是被诬陷不守妇道。”
萧遥叹为观止。
原来,为了贪图财产,居然就可以对一个女人做这样残忍的事。
这时黄四娘又用哀伤的声音说了起来:“说起来,也是我没用。若我生下儿子,他们必不敢这般待我。”
萧遥沉声道:“不管你生没生儿子,他们都不该这样对你。”说到这里,拐了个弯,抬头一看,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低声问黄四娘,“前方有很多人,还有个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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