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人不要。
过了许久,杨越声音沙哑地问“她是怎么说的”
张贤道“萧姑娘说,多谢你当初为了全她的面子将这些送过去,若是普通物件,以你们的交情,她肯定二话不说便收了,可这匣子的东西太多太贵重,还是还给你较为合适。”
杨越低下头,看着匣子里的金银首饰没说话,过了许久,他挥了挥手“你们出去罢。”
萧遥终于琢磨出双面三异绣的针法,当晚绣得有些沉迷,还是双目刺痛才回神,想起那次伤眼的事,吓得忙将针线以及绣绷收起来,快快上床歇息。
第二日,她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她翻身坐起来,睡醒朦胧地穿上衣服,又将头发绑起,这才走到门口“是小二么水放在门外便是。”
外头响起杨越的声音“是我,有事要跟你说。”
萧遥听了,马上走到铜镜跟前打量自己,见衣着还算得体,便去开门,请杨越进来。
杨越一手捧匣子,一手捧铜盘大踏步进来,嘴上说道“你”刚要发难,就看见萧遥泛着血丝的双眸,当下忘了发难,皱着眉头问道,“你昨夜又不好好休息,夜里刺绣了做针线活伤眼,你也曾试过,怎地不肯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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