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些指指点点的人中,忽然有人说话

        “兀那兄妹俩,倒也不必管这心里只有娘家兄弟的婆娘,先前我等听说了,这婆娘把手里头的十万两银子全给了娘家兄弟,那老爷才气极,扔下她的。都出嫁了,还把银两往家里搬,还是十万两,着实可恨要我说,直接休了她,岂不更好。”

        帮妇人擦眼泪的小丫鬟听了,马上大声反驳

        “你又知道什么那十万两银票,是舅老爷临时放我家太太手上的。当时老爷也是见证,舅老爷把钱交我们太太手上,说去北边做生意,不好带这许多银子。舅老爷说,只管放,到时一文不少还回去。”

        书上马上说道“你这丫头休要胡说,我见那老爷瞧着是读书人的模样,身上衣饰华丽,根本不缺钱,如何能做出这种事定是你为了你家太太,往你家老爷身上泼脏水”

        丫鬟顿时大怒,扬声喝道“我呸,老爷衣饰华贵,那是用了我们太太的银钱老爷说是读书人,可至今不过是个穷酸秀才,不是我家太太带进大批嫁妆,他哪里有钱买好衣服便是几房姨太太,也是拿我家太太的银子纳进来的。”

        她说着说着脸上露出鄙夷愤怒之色,继续道,“拿了我家太太的钱纳妾,把什么青梅竹马嫌弃他家贫的表妹也纳回去,回头又说我家太太不通文墨没有诗情画意,比不上表妹,可笑死个人。”

        这丫鬟才说完,那太太便站起身来,怔怔地看向码头方向,见仍旧无人回头,忽然往旁边一株杨柳撞去。

        萧遥和杨越已看出她露出死志,一直便戒备着,此时见她撞过去,两人同时伸出手将人拉住。

        那太太被拉住,用力挣扎起来,哭叫道“放开我,放开我,让我死了罢了。”

        萧遥见她挣扎得剧烈,正琢磨着给她撒点药粉迷昏了她,忽听杨越道“你不要你的孩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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