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看得不悦,瞬间想起原主当日在林家人那里受辱的事,当即喝道:“停车——”说完看向秦越,“我看不惯林家这做派,想回去教训他们。”

        秦越幽深的眼眸闪了闪,点头道:“好。我陪你。”说完率先跳下车子,又扶萧遥下去,冒着雪走向大门口。

        才走近,秦越便看向正要走向远处马车的李永真,目光在他脚下打了个转,旋即看向林家众人:“我倒不知林家竟有如此大的威风,连我的客人也敢呵斥。”

        林公子纵容听泉将他被萧遥和秦越欺负的事告诉兄弟姐妹——当然,说的是简化和歪曲版,很是引起了林家人的同仇敌忾。

        出来看到李永真,林家众人知道他跟萧遥认识,而且关系不浅,是故意让管家欺压李永真的。

        他们奈何不了安宁侯世子,难道还会怕一个区区皇商么?事实上,若非听闻皇上对秦越相当待见,他们甚至不会将秦越这个安宁侯世子放在眼内。

        如今的官场上,文官的地位可比勋贵高,那些没有实权又不被皇上待见的勋贵,什么都不是。

        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亲眼看到离开的安宁侯府的马车,居然折返,而且明火执仗地质问他们。

        尽管觉得憋屈,林公子还是不得不站出来跟萧遥和秦越道歉,又呵斥家里下人过于嚣张。

        秦越冷笑:“林公子得罪的又不是我,跟我道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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