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冷地说道:“只此一次。”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明儿的事,我不接受失败。”

        福喜忙道:“奴婢遵命。”

        太后挥了挥手,让福喜下去。

        福喜离开后,她披衣下床,坐到桌边,陷入了沉思。

        过了不知多久,太后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秋景,低声呢喃:“虽然是梦,但谁说,这不是预兆呢。”

        距离迁城比较遥远的鹿城,杨越面沉似水,一言不发地往回走。

        他的手下张贤跟上,嘴上说道:“公子,萧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杨越没理他,回到临时租住的院子,将所有人叫来,将计划一步一步吩咐下去。

        众手下听了都有些不安,在杨越讲完之后,都看向杨越:“公子——”

        杨越道:“我今晚有急事要离开一趟,大概后天才能赶回来。这里,便交给你们了,按照我的计划做,潜伏着等我,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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