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北平当日,萧遥就收到一大叠的宴会邀请。

        她看了看,挑了次日较为盛大、各界人士皆出席的宴会出席。

        到了第二天,萧遥打扮得焕然一新,将头发弄成清爽的丸子头,穿了一条简单的鹅黄连衣裙,脚踏白色高跟鞋,坐了张瑞的车子出席宴会。

        郑先生和郑太太也是刚抵达不久,正端着酒杯与友人说笑,好不安乐和谐。

        正说着,现场忽然静了下来,那些嘈杂声全都消失了。

        郑先生和郑太太知道有异,忙住了嘴,打量四周。

        萧六小姐感受着这诡异的寂静,心中涌上不妙的感觉。

        而她对面,正在低声批判逍遥客企图以一己之力挑唆中日矛盾的男子也跟着住了嘴,打量四周。

        忽然,砰的一声响,有酒杯落在地上,碎了。

        郑太太变了脸色,看着失了酒杯,正痴痴看着萧遥的郑先生,咬牙切齿,却还要强挤出笑容,“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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