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这位陈先生可不止一次论战过。

        此时让她震惊的是,一向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洁的陈先生,竟一反常态地衣衫不整,双目满是血丝,眼下带着青黑,像个不修边幅的流浪汉!

        不过陈先生摆明了不愿与她多废话,她自然不会上去自取其辱的。

        萧遥走出不远,见陈先生站着,似乎在等人,也不在意,点点头,径直从他面前走过。

        却听陈先生道,“萧女士,请你在课堂上多讲美国及欧洲之文学,少讲些你个人里呈现出来的世界观。”

        萧遥骤然听到这话,很是不解,但也不想无端被他这样训,当下笑道,“陈先生想帮我上课?”

        连她教什么都要管,这陈先生未免管得宽了些。

        萧遥说完,也不给陈先生面子了,转身便走。

        第二天萧遥刚到办公室,就听到伯瑞吃惊地叫道,“陈先生,你说的当真是《明日报》的《相思》么?好罢,我并非故意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与你一贯的风格不像。我完全想不到,有朝一日,你也会夸赞一部通俗。”

        陈先生回道,“《相思》的感情至真至纯,两人的灵魂也平等相交,这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如何夸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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