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希沉下脸:“好了,专注自己的任务,不要管别的。”
庞无瑕听了,看了看顾北希,忽然也沉下俏脸。
三井回到家中,洗干净手又换了一身衣服,又将萧遥砸他的手套收好,这才起身去看珍子。
珍子是个可怕的女人,对自己很狠,她只是晕厥了一阵子,很快便清醒过来。
看到三井进来,她问:“你觉得,这一切,是萧遥的自导自演么?”
三井摇头:“如果只有华国东派知道,那可能是她自导自演,被钱行至策反了。”他说到这里,眉头不自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但是不仅钱行至的人知道,各国领事以及稍微有点势力的都知道,只能说有人走漏了风声。”
珍子的脖子和额头由于失血过多变得惨白,但是被萧遥打的地方高高肿起,显得狰狞可怕,她咬着牙道:“即使不说她自导自演,也是由她泄密的!她痴迷那个钱行至,谁知道她不小心说过什么话?”
说到这里仿佛有些不服气,又道,“不过,我始终怀疑她!”
三井淡淡地开口:“拿出证据,证明你的猜测。”
珍子没有证据,于是看向三井身旁的副官:“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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