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欢看了看笑容满面、身上戴了很多珍贵首饰显得雍容华贵的萧遥,叹了口气:“我们只能管好自己,对那些无法唤醒的麻木民众,是没有什么法子的。”

        曲邵敏点头,心情愉快地回去了。

        她自觉今天打了一场大胜仗。

        然而,看到回来之后,一直若有所思的钱行至,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差了。

        不过转念一想,钱行至不可能喜欢萧遥那样的女人的,如今心情不好,定是因为别的原因,因此很快将此事抛到一边,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曲邵敏看到一向不喜欢独酌的钱行至破天荒地拿着酒一个人喝得高兴!

        这下,曲邵敏本能地觉得不妥,问钱行至出了什么事,见钱行至只是摇头,被她问得多了,就摇着头说没事,让她不要多问。

        曲邵敏如何不担心?她没有睡,拿了本书坐在一旁,一边看一边暗中注意钱行至。

        当看到钱行至喝完酒睡下,终于正常了,便放了心,也跟着睡了。

        半夜曲邵敏被热醒,便起身到窗前吹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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