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里头铺天盖地的难过,又是什么意思?
钱行至低头,见窗外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自己的手上。
他感觉像被阳光烫到似的,一下子缩回手。
周舫端着酒过来:“钱先生,你没事罢?”
钱行至摇摇头:“没事。”
他怎么会有事?
他甚至从来没有爱过萧遥,一点都没有。
今天之所以如此难过,不过是因为,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丢失了而已。
他爱的,是才华横溢又自尊自爱的新女性,绝对不是攀附在男人身上的菟丝花,更不会是为了虚荣和享受周旋在权贵男人之间,失去了贞洁的肤浅交际花!
曲邵敏一直很想找机会到萧遥跟前炫耀,虽然外头很多人都说她无名无份跟着钱行至,不是良家女子所为,但是她知道,钱行至是不婚主义,在一起便和结婚差不多,她的待遇已经很好了,萧遥才惨,苦恋钱行至多年,钱行至却从来没有爱过她,就算友情一睡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