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邵敏的好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又见钱行至痴痴地看着萧遥,顿时冷笑一声,扔下一句“没什么”转身便走。

        钱行至的心,却跟入了魔似的,正在急切地颤抖,急切地冒出欢乐愉快的七彩泡泡。

        原来,萧遥并不是真的不再爱他,只是不想让他知道而已。

        她太爱他,太难过了,为此格外在意她的自尊。

        正当钱行至正在胡思乱想时,曲邵敏的好友又拐了回来:“钱先生,能爱上一个肤浅庸俗的交际花,你这审美真叫我吃惊。”

        钱行至收回看向萧遥的视线,努力压下心中的喜悦与激动,可是没有办法。

        他抿了抿唇,看向曲邵敏的好友:“随你怎么说,心是我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爱的是谁。我钱行至爱的人不多,也是有追求的。”

        说完他意识到这话有可能传到萧遥那里去,便没有再往下说了。

        萧遥的第六个邀舞对象,居然是季先生。

        她心中有些吃惊,但是面上丝毫不显,如同和那些第一次相见的人说话那样,客气中带着亲昵的熟络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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