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阿遥除了宣布要登基,还办法了招贤令。这招贤令一出,天下所有想做官的一定会前往长安谋职,我们距离长安还很远,手上盘缠几乎没了,凭自己是难以抵达长安的。不如表明身份,请同路的贤才捎带上我们一起去长安?”
萧家众人听了,都目光发亮,同时点头附和。
萧大老爷这一路走来,餐风露宿,偶尔还要因为形容狼狈而被人瞧不起,身心皆疲,听了萧二老爷的话,点了点头:“如此也好。只是我们是阿遥的家人,断然不能败了阿遥的名声。同人提起时,务必要客气些。”
之后一大家子一边走一边物色富庶的英才,铁了心要靠别人去长安。
一路往长安而去的英才不少,但都不甚合萧家的心意——这些英才不是骑马便是只带一两个书童租车而行,完全没有像样的车队,显然相当艰辛。
到得第二日,萧大老爷一行人终于遇见一个车队,当即命人上前去搭话。
被搭话的护卫相当不客气:“尔等是何人?瞎了狗眼么,竟敢来打扰我家郎君。”
上前搭话的是萧大老爷的亲随,他受了气有些不悦,但目光落在发怒的护卫脸上,一下子便笑了出来:“原来这一行是何郎主家的,所谓他乡遇故知,失敬失敬。”
那护卫眨眨眼,仔细打量萧大老爷的亲随,也将人认了出来,不由得客气了几分,问道:“你们怎地落到了这般田地?”一面说,一面让人去禀告何郎主。
萧大老爷见了何郎主,先是见礼,之后才在闲谈间将来意禀明。
何郎主听了,心下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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