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你们不肯通融,便帮我们将这包袱拿给阿遥好不好?你们不用做其他,只递包袱便是。”

        萧二夫人有颜色地递上两块不大的金子,希望两人肯帮忙。

        两小兵看到金子,有些心动,但想到上头说过,敢放行或是递东西,便逐出军营,便压下意动,摇摇头:“我们将军说了,不许安县萧家的人或物进入军营。尔等还是赶紧走罢,再不走,休要怪我们不客气。”

        萧大夫人自恃出身,平日根本没将这样的小兵放在眼内,此时对小兵低三下气却不如愿,早憋了一肚子气,再被这样呵斥着驱赶,怒火瞬间爆发了。

        萧大夫人指着两个小兵呵斥道:“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同我们说话?若非加入军中,你们不过是我们最瞧不上眼的泥腿子而已,充什么大头鬼?我是阿遥的母亲,你们敢拦我,就不怕阿遥拿你们问罪么?”

        那两个小兵被这样呵斥,心头有气,齐齐翻白眼:“可莫来这里装什么高贵身份了。上头吩咐过,安县萧氏极有可能来吸二娘子的血,很是那个什么不知耻,叫我们看好了。若让你们进来,便赶我们走。”

        又叫来里头几个小兵,毫不客气地驱赶萧大夫人一行人。

        萧大夫人一行人被驱赶,几乎没厥过去,躲进马车之后还是浑身发抖,诅咒萧遥是白眼狼,发迹了便不认父母家人。

        但成为后族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她们被萧大老爷和萧二老爷一再赶着去军营找萧遥,不管听到的话多不好听,始终坚持过去,一日去三次,自比三顾茅庐的刘玄德。

        第三日,一行人被驱赶多次,都有些不愿意再去自取其辱了,但成为后族的诱惑让他们充满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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