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张先生打来电话,问萧遥什么时候去找房子,什么时候能搬家,他歉疚地道:“原本,房子是该给你住的,但是你成为社会自然人之后,和我们机构就没有关系了,所以这房子,就不能让你长住了。”
萧遥需要时间,还要让关注她的人对她放松警惕,所以当即就不快地道:
“张先生,我原以为你们是好人,没想到你们这么不是东西。你们从前说好的,要负责我的衣食住行,可是一个月才给我六千多,这根本不够我吃饭的。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对我来说,是你们让我来到这里的,你们得对我负责到底。”
张先生顿时有些头疼,但还是解释道:“如果你是我们机构的人,那的确可以住我们这里。可你是自由人,不属于我们机构,我们机构也只能按照国家法律规定的那样给你补助。这是国家法律规定的,我们是依照法律办事的。”
萧遥蛮横地道:“我不管。你们每个月给我二十万生活费,不然我是不会搬出去的。”之后开始了娇蛮的无限循环。
张先生无论怎么解释,都被萧遥蛮横地堵回来,不由得头疼欲裂,只好决定明天再劝。
萧遥挂了电话,继续翻资料库,一边翻一边认真学习。
第二日,她继续蛮不讲理地逼退打电话来劝她的张先生,之后大张旗鼓地出去购物,将发到她卡里的补助几千块花了一半,被记者拦下采访时,抱怨补助金太少,根本不够花。
记者看着萧遥白得如同牛乳一般的皮肤,身上穿的绸缎袄裙,耳朵上戴的宝石耳环,皓腕上戴的羊脂玉玉佩,也觉得一个月给几千块太配不上她的日常生活了,都点头附和。
也有收了钱的记者刺探消息:“萧小姐,请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否会去找工作?”
萧遥说道:“我在跟时空管理局聊我的补助金一事,等谈成功了,会考虑找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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