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竟半点不担心她,只担心萧遥,可是她又迫切希望,郑先生说的是真的。

        张瑞也忧心忡忡,劝萧遥先南下到南方的大学演讲,过一段时日再回来。

        萧遥与陈先生、徐先生的基础教育是每个星期都要关注,并亲自去看看的,因此并不肯走,安慰张瑞:“你且放心,我还算有些名气,他们未必愿意拿我开刀,引起各界的声讨。”

        过了几天,又收到厉虞的信,说的也是邵女士一事,只是厉虞并没有直接劝她少惹事,只道:“你若长久地活着,能唤醒之人必然与日俱增。所以,请你尽力、努力地活着,与我并肩在这片苦难多灾的大地奋斗!”

        萧遥看到这里,心中热血沸腾。

        论起知己,张瑞是比不过厉虞的。

        厉虞知道她的想法,知道她的抱负,他本人,亦是一般的想法,一般的抱负。

        萧遥收起心中的想法,继续往下看信。

        厉虞写完那些劝勉激励的话后,笔锋一转,写了些他那儿工厂盖起来了,高价托人暗地里买来的机器也来了,虽是他国淘汰的旧物,却也比人工好许多,如今工厂之工人一边工作一边读书,进展很是不错。若有10年时间,工厂或许能起大作用,只怕列强并不会给华国10年的时光。

        写完这事,厉虞又写到,他不久后或领兵向北挺近,届时炮火纷飞,他或许不能给她写信了,心中思念,或许只有上次临分别那一吻稍能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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