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年的春末,一个奔走于战场的爱国商人狼狈地南下到港岛,交给萧芳一只带血的相机以及一份带血的手稿。

        萧芳与四凤几个哭得肝肠寸断,哭过后,还是把带血的相机与手稿给报社备份。

        厉虞正领着军队,在敌人炮火中向前冲。

        冥冥中,他似乎心有所感,可是却没有空回头向南看一眼,就在炮火中冲了上去。

        这场战役打了足足两天,终于打赢时,厉虞坐在满是尸体的街道上,捡起地上一份沾着鲜血的报纸。

        “著名作家、爱国斗士、战地记者萧遥于28日身亡,死于东瀛空军的轰炸,现场遗物只有染血的相机与手稿。”

        厉虞捏紧了报纸,努力睁着变得模糊的双眼,死死都看着那行标题。

        过了许久,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都摸上报纸上萧遥的脸,声音沙哑地呢喃:“你等着我,等战争结束,我便去找你……”

        张瑞在西南,这天清晨他抱着书去上课,外面下去了小雨,他走着走着,从一个哭泣的女学生那里听到萧遥去世的噩耗,手上的书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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