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住萧博,哇的一声哭了:

        “大姑,你不愿意帮我们就算了,为什么要骂哥哥?我哥哥从来不哭,都被你骂哭了。我爸爸说,他去世之后,大姑就是我们唯一的亲人了,说有困难找大姑帮忙,我们来找你,你不帮我们,还骂我们,你怎么跟资产阶级一样冷酷无情,心里只有自己的利益?”

        大姑这辈子最讨厌就是被人说自己和那什么阶级有关系,所以听了萧遥的话,勃然大怒,几步上前揪起萧遥,一边打一边叫:“我怎么就是资产阶级了,叫你乱说,叫你乱说,你这个死丫头,小小年纪就不听话。”

        萧博看到大姑居然打自己的妹妹,眼睛一下子变得赤红,怒吼着冲过去,对着大姑就是拳打脚踢:“你居然打我妹妹,你居然打我妹妹,你不是我大姑!”

        萧遥自然不会任她打的,在她冲过来动手时,手脚就下意识打起来。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知道的,打的地方很不常见,却叫大姑痛得不住往后躲。

        虽然诧异,萧遥却没多想,当前先打这个女人一顿是正经,因此小拳头挥舞得更起劲了,抬头看到大姑,想起语言的魅力,一边打还一边大声叫:“大姑别打我,大姑别打我。”

        她后来才知道,语言的魅力,并不包括这样撒谎。

        大姑气坏了,一方面觉得自己不可能连个丫头片子都打不过,另一方面又觉得真打不过孩子太丢人了,因此是一直揪着萧遥不放的,一边打还一边骂:“你这个死丫头,还打人,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

        她为了迎合广大人民群众,将小时的教养全扔了,将最市井的话学了个遍——她觉得,这样才是真正的底层人民,真正的无产阶级。

        这一幕落在萧家长辈和另外两人眼中,就是大姑先冲过去打萧遥,萧遥瘦小的身体不住扑腾,萧博见妹妹被打,冲过去帮忙,可大姑就是揪着萧遥不放,一边打还一边骂,骂得特别难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