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止善看向不远处从车中出来,笑容满面的萧遥,下意识地点头“公主的确叫人心疼。”
他妹子在家饮酒作诗,间或抚琴,想起来做些女红,过得极其惬意,而萧遥,作为一国公主,却肩上承担了太多太多,便是游玩也是不能尽兴的。
用过午膳之后,萧遥领着袁征与红雀到山间采各色的野花,弄成一大捧一大捧的,用草绳子绑成一大束,打算命人送到各马车上,让马车上也多几分野趣。
正与袁征、红雀分别捧着几大束野花回来,萧遥遇上房止善与安公子。
房止善看到萧遥捧着的鲜花,有点吃惊“公主这是?”
萧遥笑道“山间鲜花,虽然不登大雅之堂,但是这么五颜六色的一捧,也别有野趣,我想着一路急赶,难免无聊,便给你们采些鲜花。本来要命人送过去的,既你们来了,便拿去罢。”
说完拿出一束鲜花,递出去。
安公子见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俊脸上也有薄红——这简直就是公主给他送花啊,因此忙伸手出去接。
袁征身上掉下一物,他对安公子说道“安公子,劳驾——”
安公子心里埋怨袁征多事,但在萧遥跟前,也不好不理,只得弯腰帮袁征捡东西。
房止善见萧遥举着一束花,不好让她久等,便伸手去接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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