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眼看着皇帝去了,心里如何不难过?

        次日开始守灵,萧遥不顾劝阻,一直待在灵堂里。

        房止善与安公子等职位低,按说是没有资格进宫的,但两人的姑母都是宫中嫔妃,故得以进去。

        两人看到萧遥,俱都大吃一惊。

        昔日那个灼灼如牡丹花的明丽少女,脸蛋一下子尖了许多,白皙的脸庞上,少了那股子生气与红晕,竟有了羸弱之姿,叫人看了心疼。

        安贵妃道:“皇上,申和与止善都来送先皇了,你莫要太过哀伤,叫先皇子走得不安。”

        萧遥转过脸来,黑黝黝的眼珠子看着安贵妃,声音干涩地道:“这辈子,我再也见不到父皇了。”

        说话间,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安贵妃的眼圈一下子红了,转过脸掩面哭泣,再说不出安慰的话。

        安公子的眼睛里也多了一层泪光,他伸出手,手指动了动,想紧紧地抱着哭泣的她安慰,却又做不出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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