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拍了怕平国公的肩膀:“我以为,你是丢了大脸,不敢出现在老夫面前呢。”
平国公笑道:“镇国公多心了,老夫只是病了而已。再者,老夫如何会怕见你?”
镇国公看着平国公脸上的无辜,心里暗骂一声老东西,嘴上笑道:“是啊,你说你为何怕见老夫,以至于还为此告假呢。”
说完,不想听平国公反驳,背着手优哉游哉地走了。
平国公被将了一军,很有些不痛快,便追上去:“镇国公你这老东西,可真爱说笑。老夫告假只是因为生病,谁说是为了你才告假的?”
说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难不成你以为状元楼出了新菜式,我便不敢见你?笑话,你们状元楼的菜式来来回回,不就是弄成鱼片或者类似锅子的菜式么,并不多难,我德胜楼的大厨稍微吃过便能做出来了。”
镇国公不屑地道:“既不难,你们为何不自己研制新菜式,反要跟着我们状元楼上新菜式?”
平国公道:“什么叫跟着你们状元楼上新菜式。难不成,你们状元楼做东坡肉,我们德胜楼便不能做不成?断没有这样的道理的。”
镇国公看了一眼胡搅蛮缠的平国公,决定不要再理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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