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脑袋上的伤不那么疼了,他马上回到衙门,翻了翻宗券,如获至宝,马上拿着其中一份去寻县令。

        县令一直谋夺萧遥的吉祥酒楼不成,本身便憋了一肚子气,再加上那日在萧家赏花时,因萧遥被知府下了面子,之后一直讨好知府未果,恼怒之下,便将这笔账算在萧遥身上。

        见师爷前来,说是有个妙计能让萧遥下大牢,当即就心动了,问:“是何妙计?可别做出什么蠢事来。”

        师爷将手上一张犯人的宗券放到县令跟前,笑着说道:

        “大人,城外曾来过一个流窜犯王娘子,最是擅长易容,那萧厨娘脸上涂了黑粉,说不得正是王娘子呢。到时拿了她下大牢,怎么处置,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县令忙点头:“此计的确甚妙。只是,若她不是王娘子,知府大人怕是有话说。”

        师爷笑道:“一个妇道人家,生得也不见得多好看,何须涂黑粉还易容?萧厨娘涂上黑粉又易容,分明是为了掩饰什么,便不是流窜犯王娘子,也极有可能是犯事之人。届时,她若喊冤,我们便让她将脸洗干净,她敢么?”

        县令听了这话,忍不住沉吟起来。

        师爷继续道:“她若不敢,那么便顺理成章抓起来。若她敢,我们便说像哪个犯事之人,却不敢认,先拿下,回头再细查。如此这般,知府大人难道还会插手么?”

        县令一边点头一边琢磨,半晌说道:“既如此,便在厨艺大比那日行事罢。那日|本城的老饕与权贵之家都会来看热闹,届时人多,知府大人也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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