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有什么法子呢?
他们真的不行啊。
他们没有修炼的天赋,也没有吹奏曲子的天赋,如今又受了伤。
所有弟子想到自己受了伤,心里甚至隐隐有一种自己找到了借口的窃喜感,仿佛那样,自己便不会于心不安了——不是他们不肯帮忙,而是他们受伤了帮不上忙。
萧遥收回了目光,手指飞快地在唢呐上的小孔按着,吹奏出嘹亮穿透力十足的唢呐声。
她慢慢地转过了身,再一次,背对着唢呐门的那些弟子。
唢呐门的那些弟子心里都很不好受,他们想改变,可是他们心里的气势已经溃败了,再也无法重整旗鼓,只能跟随着萧遥的唢呐声,一起响着,至于杀伤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箜篌门见唢呐门只有一个萧遥,马上大受鼓舞,再次企图反扑。
可是,萧遥的唢呐声实在太强大了,再一次稳稳地碾压在他们二十个人的箜篌声中,如同浩瀚的大海覆盖奔流的小溪一般,强大得让人完全没有反扑的机会。
只是片刻功夫,箜篌门二十个弟子便沉浸在萧遥的唢呐声中,失去了战斗力,最终受伤,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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