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过了很久,萧遥的手,终于摸到了臼,可是她却没有力气将颇有重量的臼拿起来。

        怎么办呢?

        萧遥的竭力用迷糊的大脑思考,慢慢地,她已经有些茫然的目光,落在了靠在臼壁的一小节蜡烛上。

        她又开始了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自己的手,渐渐地,手移到了蜡烛跟前,抓向了那一小团火。

        钻心的疼痛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手指传到大脑。

        因为这剧痛,萧遥多了几分力气,她一鼓作气拿起盛着青蒿汁液的臼,艰难地放到嘴边,也顾不得过滤了,直接将温热的液体以及残渣一起吃了下去。

        吃下之后,萧遥趴在桌上,已经没有办法再移动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小半截蜡烛上,见蜡烛正在烤着剩下的生鲜青蒿,不远处则是干了的青蒿。

        萧遥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蜡烛烧不着的,即使能烧着,想必也很快能引来人,不至于让自己活生生被烧死。

        这时天终于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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