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怀疑,萧遥知道他在做什么。
可是,他做得很隐蔽,就连在这里颇有人脉的丹拓都不知道他做了手脚,萧遥怎么可能知道?
中场休息时,萧遥没有跟丹拓提蓬耐温出老千一事,因为她没有办法告诉丹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因此选择了不说。
休息过后,牌局再次开始。
萧遥还是用老办法,艰难地钓着丹拓的牌,让丹拓的牌无限和蓬耐温的一样,极少会出蓬耐温需要的牌。
这样做实在太过劳心劳力了,萧遥午饭吃得特别多,下午还特地提出,自己需要多休息,要求下午三点再开始玩牌。
蓬耐温虽然不怎么愿意,但丹拓和林明深都没表示反对,他便也没说什么。
下午,赌局再次开始。
萧遥继续劳心劳力。
而蓬耐温,再出老千无法帮他如愿时,脸色越来越难看,见萧遥虽然偶尔会输,但一旦赢了,有杠有自摸,赢得特别多,脸色已经漆黑似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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