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压低声音道:“那是厂卫的袁大人,听说专门管抓人的,所以我们都怕他。”从前是不怕的,可是现在将军府不是落魄了么,自然得远着点这位袁大人了。

        萧遥一时没搞明白,这抓人的,难道不是京兆尹吗?这么说刚才那位袁大人,便是京兆尹的人?

        回到府中,萧遥担心萧煦的身体,因此跟着他去了他的院子。

        帮萧煦上药时,萧遥问:“酒楼遇到那个袁大人,是京兆尹的人?”

        萧煦摇摇头,看向萧遥的目光带上了几分鄙夷:“怎么会是京兆尹的人?看那气质,也能看出不是好人吧?那是厂卫的人,专门干刺探情报和抄家灭族的。”

        萧遥见了少年这神色,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是什么目光?忘了我是你姐姐了?”

        萧煦气得大叫:“你刚帮我搽药,又揉我的脑袋,我要生气了。”

        萧遥见他气得大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谁叫你看不起自己的姐姐了?”

        萧煦气道:“谁让你这么浅显的都搞不懂,你平时不是经常外出的嘛,都干什么去了,这些都不知道。”

        萧遥道:“就走走,谁耐烦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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