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说了三日,许尚书说得直白了许多:“皇上,臣虽然认为太子在萧城将军一事上有错,一力为萧城将军讨回公道,但是也觉得,萧将军作为臣子,着实过了。您才是一国之君,该如何处置,该由你定夺,而不是由萧将军要求。”

        王丞相也点头附和道:“萧将军统帅北军,在北边被人捧得多了,的确有些不知轻重了。”

        皇帝接连数日都听到类似的话,不知不觉就挺进心里去了。

        萧遥是臣,却不肯听他的,而且还反过来要求他杀子,这的确不像一个安分臣子该有的行为。

        他又想起从前有人说,北边人只知道萧将军,不知道皇帝,心中不免更加不虞。

        他才是大兴朝的天子,是这天下的主人,萧遥就算军事天赋杰出,也只是他这个天子的臣子,如何能如此嚣张,不听他的话,反而对他有所要求呢?

        王丞相和许尚书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着重说起担心萧遥攻破海原国国都之后会拥兵自重,先开口的是王丞相:

        “据闻萧将军连战告捷,以至于很多百姓前去投军,如今北军大军足足有十二万之重,从每月拨出去的粮草辎重也可以证明这一点。若萧将军当真拥兵自重,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许尚书附和:“诛杀太子,让皇太孙登基做下一任天子,本来没什么,可是一旦和萧将军统帅十二万大军这事联系起来,不免叫人怀疑,将军府是否想出一人摄政王!”

        皇帝自己就曾这么想过,此时又听到许尚书这么说,心里更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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