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尚书正思忖着,冷不防被人拉出去,马上挣扎起来,同时看向萧遥。

        他好好歹是个尚书级人物,位极人臣许多年,就算在皇帝跟前也倍儿有面子,萧遥叫了他来,又不问话,太不将他放在眼内了。

        萧遥担心他又要像王丞相那样废话,马上挥挥手示意人赶紧将许尚书带下去。

        王丞相和许尚书两人被关在同一处,就在隔壁。

        王大老爷见王丞相回来,连忙迎了上去:“爹,萧遥怎么说?”

        王丞相摇了摇头。

        王大老爷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白,他又急又怕,连忙揪住王丞相的衣领:“爹,你没跟她提北边的生意吗?我们虽然暂时代将军府保管过,可我们最后全都还给她了啊,我们没有得罪过她……”

        王丞相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大儿子这样惊慌失措,这样不顶用,心中万分苦涩,他看向其他儿子以及孙子,见一个个面容惨白神色恍惚,一股深切的悲痛从心底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王丞相跌坐了下来,低头看着地上肮脏的稻草。

        他是贫苦人家出身,这样的稻草,小时候也曾住过,在所有钱财拿来买了书籍以及笔墨纸砚之后,他家中缺钱,夜里又冷,便到处铺上这种稻草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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