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听到常夫人拿胡博士举例子,吃了一惊,道:
“胡博士学富五车,是新文化运动的主将,在文化运动上的贡献,我是一直很佩服的,可是你说到他对帝国主义的预测,我便不敢苟同了。当初学生反对《二十一条》时,他曾骂学生是爱国|癫,樱花国入侵东北时,他又主张放弃东北的主权,我十分不认同他。如果我没记错,常先生和政府内许多人,都是骂他的,倒不曾想常夫人对他如此信服。”
说起来也好笑,这位胡博士是个文豪,著作不少,一直推行新文化,贡献卓绝,可是在政治上,却一直被许多人诟病,东派和西派互相为仇敌多年,可是谈起胡博士,骂起来却是抱团的。
常夫人一时不察举错了例子,又知道自己素日里擅长的雄辩是无法说服务实的萧遥的,便不快地挂了电话。
常先生知道萧遥跟奚昭一样拒绝了他要求的武器和金钱,心情十分不快,对萧遥提出的理由更是嗤之以鼻:“她便是曾当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见识到底脱不掉女人的眼界。”
却没打算怎么追究,去年张大帅和杨将军才发动兵|谏逼迫他放弃内|战,他如果真对付奚昭,没准会逼得奚昭也冒火。
常夫人点头:“可不是么。天天说担心帝国主义的侵略,帝国主义对华国是有侵略,可不就是经济上的侵略么,那么多个国家在华国,难道有哪个国家敢冒着触怒其他国家的危险真正动手么?”
然而这话说了没多久,卢|沟|桥|事|变|爆|发。
第二日,西派通电全国,号召军民全部团结起来抗|日,全国抗日情绪高涨。
东派的常先生先让外交部跟樱花国抗议,随后经过一系列交涉,终于认清樱花国说的话都只是企图麻痹华国,暗地里却不断派兵增援,所以在17日,发表庐山谈话,宣布对日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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