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上来,第一时间就是打量萧遥的脸蛋,见她化了妆看不出什么,就连脸色都被很好的遮掩了,就问:“没事吧?药酒搽了吗?”

        萧遥听着他磁性的嗓音,忽然想起,那日她打眼看去,看到容辞眸中的疼痛和怜惜,心中老大不自在,忙摇摇头:“没什么。今天不用搽药酒。”

        容辞看着她的脸蛋,眸中闪过一抹遗憾和急迫,半晌才说道:“你也太胡闹了,居然敢混进工地。你知道,这承包商是谁吗?”

        就算萧遥需要搽药酒,他一个男人,也不方便帮她搽。

        这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他迫切希望自己有能帮萧遥搽药酒的身份。

        萧遥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不管是谁,我要查,肯定会查的。”

        如果因为害怕对方报复而不报道,那她就不是个真正的记者。

        容辞早知道她会这样说,便叹了口气,摇摇头:“你啊你……”之后却不说了。

        萧遥听出他声音里的无奈,笑了笑:“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

        容辞问:“有没有收到威胁的信息或者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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